許葉歡此時迷迷糊糊的聽不真切,感覺到身旁人開口在說什麽,半晌才勉強睜開眼:“您在說什麽啊王爺?”
“本王沒說什麽,睡吧。”
“奧。”
應了兩句話許葉歡反而有點清醒了,借著一點光看向身邊的男人,他臉色還是不大好。
眼眶下麵黑黑的,胡子也長出來不少,有種驚人的頹敗之美,許葉歡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側身在他臉上嗦了一口:“王爺,明天我給您刮胡子吧。”
“本王才不用......罷了,你想刮便刮就是了。”胡思亂想幾個時辰的事在她一句話中消散。
他按住心裏絲絲麻麻的竊喜,本以為她就是不想理他了,她本就是世上難得的出色女子,若是......
季鶴軒手指裝作不經意的碰到被子下她細細的指尖,被許葉歡一手抓住把玩。
他養尊處優,即使常年握劍手指形狀也完美的很,修長有力。
季鶴軒有些不自在:“趕緊睡,你一個閨閣女子哪學來這般孟浪!”
指尖被她搓的發熱,這種親昵他仿佛等了太久,借著說她的幾句話反手握住了她搗亂的手。
一夜好眠。
議和的消息快馬加鞭傳到了皇上耳中,得知季鶴軒受了重傷,特地派了太醫往這邊趕了過來。
接下來的事文官也能做,許葉歡陪著他在營中又待了幾日,等局麵徹底平穩才提前帶兵回朝。
回去的路上許葉歡眼皮直跳,不止一次在季鶴軒耳邊絮絮叨叨:“王爺,我怕丞相那邊再動手,要不還是......”
“不必,這次出來本王帶了暗衛,不然之前那一次本王早就倒下了。”
說起受傷那次許葉歡還是一頭霧水:“王爺,您的傷到底是如何受的?”
“咳咳,本王累了,先行休息吧”
他不肯說,在深林之中聽到她的呼喊這件事本就很不可思議,偏他竟會犯那樣的蠢,中計那刻他便知道這定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