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轎輦突然被攔住,季鶴軒居高臨下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殺無赦!”
“是,王爺。”
這種攔路虎他向來不放在心上,許葉歡在轎子聽的心裏發慌,一下扯了蓋頭鑽了出來:
“慢著!你有何話說?”
新娘揭蓋頭是大忌,季鶴軒臉色一黑,一手拿起邊上的蓋頭仍在她頭上,低吼:“你在做何!”
“王爺,王爺可是不記得奴家了?”
說話的女子似乎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站起身猛地拉開了自己的衣裳,嫩生生的出現在大街上。
在這個時代這不亞於是女子自殺的行為,許葉歡看的心頭一震,想拉開蓋頭又怕季鶴軒等下又生氣。
隻能站在原處隔著帕子看著。
“王爺是萬人之上,本就不是尋常女子可以遐想,既然錦娘不值得王爺俯身,便在此一別吧。”
說話間她猛地拉開身邊侍衛的佩刀,手腳極快的在自己胸口刻了一朵花,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像是一下子被靜音了,睜大眼睛看著眼前血紅的一幕,女子詭異又滿足的看著季鶴軒笑了笑。
半晌跪地倒下了,血沿著地上的紋路流向馬蹄,在正中間開出一朵生命的花。
“給本王掃一邊去,繼續大婚!”季鶴軒眉頭都不皺,冷聲開口。
屍體還未涼透便被侍衛毫不留情的一甩,輕飄飄的落在旁邊的簍子裏。
許葉歡打開窗子剛好跟她未閉上的眼睛對視,背上一陣冷汗。
這種死法太過激烈,她幾乎都可以猜到之後傳言會有多難聽了。
比起她的擔心,當事人季鶴軒像個真正的沒事人似的,馬蹄都不帶停一下,臉色如常的繼續前進。
他向來不會解釋一句。
十裏的路程不算太遠,許葉歡到了之後卻覺得自己身上都要散架了,借著季鶴軒扶她的力被拖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