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熱乎乎的,是那種獨屬於獸類的高溫度,即使是人形也燒的許葉歡臉色發燙。
她伸出的手想推開他,放在他胸前的時候隻感受到手下他的心髒節律跳動,鏗鏘有力。
這不是什麽好事,許葉歡一邊警告自己一邊手心不自主的蹭了下他的胸肌:“男女授受不親哈。”
日常用語他都很難理解別說是這種文縐縐的話了,寧琰拉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擰眉:
“你的氣息?”
哈?難道是早上剛醒來不洗漱有味道?
雖然她不算是特別精致,但好歹也是個愛幹淨的女人,當下就開始低頭聞自己。
頭發昨天她特意洗過,身上也擦過,聞起來隻有這個時代天然的清冽皂角味,不難聞吧?
“我身上是有什麽怪味道嗎?”
寧琰沒回答,隻是不解的湊過來又聞了聞,鼻子蹭在她脖子處,癢的她想躲。
她身上的味道平白讓他想起夢境裏長滿枝葉的藤,纏著他,不讓他墮進血海的藤。
他的姿態親昵帶著依賴,這是許葉歡完全不能理解的獸類習慣,隻能僵著身子任他靠近。
兩人的姿勢被敲門進來的白旋打斷,許葉歡幾乎是下意識就一把推開了他,乖乖坐直。
微微看向門口的眼神心虛的像被抓包的小學生。
白旋沒有料到是這個情況,此時也有點尷尬:“我剛敲門了但你沒聽見,我怕你是出事......”
“嗯嗯嗯我知道的,我剛是在幫他看背上的傷口哈哈.......”
這話尬的她自己都不信,手指攪著床邊,白旋了然的點頭,轉身吩咐阿語去燒水去了。
她這是.......信了?
係統也有點咂舌,忙跑出來八卦【看來這個世界的女主感情上是個木頭啊?】
這句話許葉歡深以為然,轉頭看著身邊還在發呆的寧琰,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