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總之你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算這個豹子還有幾分良心,許葉歡離開的時候摸了一把他的頭。
心裏有點暗暗的竊喜。
門幾乎是沒有上鎖,她剛開始靠近的時候還有點緊張怕被發現,但是在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異樣。
鼓起勇氣扒開了一點門縫。
門內漆黑一片,許葉歡使勁眯著眼想看清楚白旋的位置,半個頭都快伸了進去。
正當她還在努力伸頭的時候,裏麵陰絲絲的男聲傳過來:“姑娘既是來了何不進門與華某共飲一杯?”
可能因為他活的時間有點長,說話總是有這種文縐縐的氣質,像是在模仿什麽人,聽得許葉歡很不習慣。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她也懶得藏著掩著,雙手用力推門走了進去:
“白旋在哪?”
屋子裏麵裝潢倒是豪華的很,四處都是用不上的金銀製品,連凳子上都鑲嵌著她叫不出名字的寶石。
“嗚嗚嗚。”
許葉歡回頭順著聲音看過去,原本用高嶺之花來形容的白旋此時正被高高吊起。
手腕上的紅痕和一身紅衣呼應,白皙的臉蛋上潮-紅一片,看的許葉歡火氣四起:
“白家你當真是一點不怕了?”
“哈哈哈哈,白家長女都不過如此,整個白家又有何可懼呢?”
他的勝券在握看的許葉歡更是心驚,白旋不會是真的被......
門外的窗戶啪啪響,她餘光有點好奇的留意了下,生怕是寧琰管不住又跑了過來。
這一眼可不巧,好死不死的看到一隻慘白的手伸了進來,許葉歡心髒嚇得直跳,又期待這是救他們的人。
死死抿住嘴不敢聲張。
白旋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幹裂的唇羞恥的潤了潤,身上的難受像是被萬隻蟲子在啃咬。
她恨不得直接動手給自己兩巴掌,好清醒清醒。
“想不到你一個如此瘦弱的純人倒是有這份心思,白日裏救那豹子的是你,現在想救她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