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看到白旋出來他顯然興奮的很,晃悠著自己的大兄弟跑了過來,一口白牙在滿頭彩發的加持下更加白的耀眼。
就算是能力再怎麽強,白旋也不過是個純情的姑娘,這一下不隻是臉紅了,簡直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
急急忙忙後退:“別過來!趕緊去穿衣服,要是下次化形再不穿衣服我就......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你三個字阿語顯然聽得懂,委委屈屈的站在原地,連頭上翹起來的小呆毛都耷拉了下去。
乖乖回去房間了。
衣服他知道是什麽意思,不過穿衣服顯然就聽不明白了,隻能縮在被子了,順著自己的頭發。
確定他完全進房間了白旋才敢出來,撫著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往寧琰在的房間走去。
她要確定一件事。
**的寧琰溫度絲毫不減,本就是體溫高的習性,現在摸起來簡直像火炭。
他那時的狀態根本不像是他這一族會有的形態,更像是......被人控製了。
許葉歡沉沉睡在旁邊的**,呼吸越來越弱,白旋手指放在她鼻口出探了探,心裏歎氣。
她從未見過純人有如此幹淨的氣息,她在這個世界純粹的就像一張白紙。
本該嘰嘰喳喳的白紙少女,此時卻半死不活的躺在**,白旋忍不住想感歎上天的不公。
這不是第一次了,從小到大她遇到的危險數不勝數,可是最後一刻卻總是平安無事。
但是她身邊之人......
卻總是會因為她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她寧願是她自己!
“許姑娘生性純良,必不會有那般下場!”
她轉頭像是做了某種決定,腳步毫不遲疑。
巫師被關在黑屋子裏渾身發涼,嘴唇幹裂,手腕被死死束縛住,他冷笑一聲:
“白姑娘可是改變了主意?”
“你的氣味之毒如何解?”
即使看到這個人她心裏有無數想動手的衝動,但是隻要一想到許葉歡半死不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