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眼見著現在是打不過了,又沒有傷到白旋,對視了一眼,快速撤退了下去。
許葉歡捂著自己的胸口,完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她一隻手剛好擋住了這下攻擊。
吐出一口血就站穩了起來,寧琰幾乎站都站不住了,身子強硬的靠在她邊上。
“咳咳......快,跟我走。”
雖然一時間沒有人再攻擊上來,但是這裏四周危機四伏,根本不是可以隨意掉以輕心的地方。
幾人越走越近,幾乎是挨在一起的跟在宮元瑋身後。
燭光依舊在發亮,寧琰心口處卻悶的不得了,他似有所感的伸出手在牆壁上摸索。
本該冷冰的牆上摸起來卻出乎意料的柔軟,那是一種上乘的毛料才會有的觸感,他心裏一下發緊。
許葉歡注意到他的情況,開口喊住白旋停了下來。
大家順著他的眼神往周圍開始慢慢摸上去,因為紅燭的原因,他們起初根本沒有發現這個牆的古怪。
此時再摸上去隻覺得手心發癢,每一塊地方都像是人精心縫上了不一樣的布料,毛絨又舒服。
寧琰手指用不上力,隻能僵硬的摸在上麵,順的發亮的毛發,熟悉溫軟的觸感......
這分明就是......
他的眼神變成一種許葉歡完全不懂的悲哀,她幾乎是在瞬間就猜出來了,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背。
這一下力氣不小,寧琰被她撲倒坐在地上,身上的骨頭像是被一下抽了出來,肩膀垮了下來。
那都是他的族人,黑色發亮的順滑毛發,那分明就是他觸摸過無數次的母親。
他的眼眶很酸,卻幹的流不出一滴**,反而是許葉歡再也忍受不住。
嗚咽的像要把他的委屈都一並哭出來,趴在他背上泣不成聲:
“寧琰,嗚嗚嗚,你還有我,我幫你報仇,我會陪你的,隻要我在這一天就都是為了你的,寧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