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歡決定的很快,連許大夫都驚訝的皺了皺眉,低聲開口相勸:
“這極寒之地,不是你一個沒有任何底子的純人能去的,老夫看這件事還是從長再議啊。”
“我知道的,但是就算是最後還是沒有到達,我們也必須去這一趟,勞煩您給我們安排了。”
四周不知道有多少宮府的眼線,一時半會根本也出不去,白旋也為這事發愁。
白家昨晚確實來人了,隻是人數有限,沒法一下子把他們幾個大活人帶出去。
何況阿語還這麽顯眼。
情況一直延續到晚上,許葉歡還是沒能如願出去,寧琰今天倒是安分了,沒再說什麽奇怪的夢話。
隻是傷口處隱隱有發黑的跡象。
半夜的時候窗戶外麵不斷有人影響動,許葉歡跟白旋對視一眼,一人一邊走了過去。
她手上拿著一根棍子,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窗口的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幹嘛,許葉歡趁著窗口不注意,一把衝上去踢開了窗門。
剛打算提腳進來的宮元瑋狼狽的被這一下砸到地上,麵色發黑。
“額......我不是故意的哈,那個,你沒事吧?”
“行了,快跟我走,門口的人被引開了,跟上!”
顯然跟她計較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宮元瑋快速走進來,俯身背起了**的寧琰。
白旋也懵了一下,心裏頭有無數的疑問,比如為什麽他突然回來了,還有是怎麽引開的,會不會有人追上來?
隻是現在說這些顯然都不是時候。
門口的響聲越來越遠,宮元瑋皺眉貼在牆上,回頭打了下手勢。
這一切顯然是他安排好的,馬車就停在醫館門口不遠處。
拉車的大家也不陌生了,顯然就是上次差點打起來的那個獅子。
“上車,先離開這兒再說!”
“嗯嗯。”
五個人一起在車上稍微還是有點擠,許葉歡小心的護住寧琰的頭,低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