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往往最想要遺忘的東西,是最沒有可能忘記的。
“太難了,太難了…”姚慧慧突然躺了下來,自言自語說了一句。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失戀’的滋味。
合約解散,意味著失戀開始。
這件事,在她跟顧宇珩提分開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
時家。
“分手了?”時姍淩晨到國內的飛機,和時太一起吃飯,聽到了顧宇珩和姚慧慧分開的消息,整個人都木訥了。
她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兩個人會分手。
眾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顧宇珩是非常喜歡那個女人的。為什麽在這種時候,說分開就分開了呢?太不可思議了。
“算謝婉雲識相,省得我去費功夫。”時太坐在位置上,開口說了一句。
一切的發生都在的意料之中,時太仿佛步步為營。
“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時姍將快放在嘴裏的雞蛋拿了出來,好奇的問了一句。她神色一凜,總覺得不同尋常。
這件事,是時太插手了?
“你別這麽看著你媽,好像你媽做了什麽不能被原諒的事一樣。”時太喝了一口咖啡,鄭重的跟自己的兒子說了一句。
她看著時姍,渾身都在警惕對方。
見到時太這麽說了以後,時姍扯過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是不是你跟人家謝太太說了什麽,造成了錯誤引導。”
時太是什麽樣的人,時姍最清楚。
“你媽我能帶什麽樣的錯誤節奏?”時太皺了皺眉,覺得女兒的意思有些過於明顯了。她做的一切,並非是為了自己。
時姍收回了視線,想要申明什麽:“我不會和顧宇珩在一起。”
那個男人愛的人,不是他。
“不會,為什麽不會?”時太見女兒正麵的跟自己表達了心意,頓時不悅。顧宇珩要什麽有什麽,女兒不應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