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渴嗎?”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粗糲的指腹緩緩摩挲著,用極其陌生的聲音詢問道。
“……行了,顧博海。不用再偽裝了,我知道是你。”姚慧慧不屑地側頭。
嗬,有膽子做,沒膽子認嗎?
男人的指尖微頓,繼而鬆開了鉗製她下巴的手,低低的笑著。
他摘掉變聲器,用原本的腔調與之對話:“慧慧,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姚慧慧並不介意解釋:“你的手指受過傷,留下的疤還在呢。”
畢竟是打過交道的人,姚慧慧還不至於這麽粗心。
可聽在顧博海耳中,便是不一樣的體會:“原來,慧慧心裏還是在意我的。”
“如果不是受了這種待遇。我還真可能把你給忘了。”
姚慧慧嘴上不太饒人,她輕晃手臂,手銬和床頭相互撞擊,發出一道清脆之聲。
“這就是你對我的待客之道?顧博海,我好心勸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趕緊把我放了。我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想過不顧博海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連綁架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
當然,姚慧慧畢竟不是聖母說的,嘴上說的一筆勾銷,其實是穩住麵前這人,以尋找逃脫的機會。
顧博海聽後,麵上沒有波瀾的笑著,“慧慧,你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他也不舍得傷害慧慧。
之所以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
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嫁給顧宇珩,他實在是做不到那麽大方。
顧宇珩不是同樣愛慧慧嗎?那為了慧慧,放棄股份和證據,想必也能做到吧?
“放心吧,慧慧。隻要顧宇珩答應放棄股份,並且不在調查追蹤我的證據,我就放你離開。”
果然,隻憑三言兩語,是動搖不了顧博海的決定的。
姚慧慧內心失望了一陣,可聽到顧博海打算用自己威脅顧宇珩的計劃,臉色好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