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博海確認完合同後,才滿意的回話,“我可以放了慧慧,可那要看她願不願走了。”
顧宇珩麵上一冷,“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比起在顧家,慧慧更願意選擇待在我身邊呢?”
顧博海麵上掛著虛偽的笑容,“你應該知道,簽下合同後,法律生效。你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失去家財萬貫,顧家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有意思,你打算將自己摘出顧家的族譜嗎?”顧宇珩問他。
顧博海眼神帶著笑意,“如果顧家願意讓我主持大局,那麽,我將帶領顧家走向以往祖輩們都無法達到的巔峰。成為全國,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頂流!”
“嗬,靠你那種不合法的手段?顧博海,你別忘了祖輩們的訓誡,我們身為商人,最應該恪守的,就是本心。你已經被自己的私欲迷住了眼。”顧宇珩道。
顧博海此時得到了股份,心情頗佳,便不介意顧宇珩的語言攻擊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顧宇珩,你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股份,還是想想自己的下場吧。即將淪為窮光蛋的你,怎可能給慧慧幸福?”顧博海試圖語言攻擊。
“是與不是,不是你能評判的。你自己心中也有數,慧慧不是膚淺的女人。怎可能會因為金錢,選擇一個心思卑劣,綁架她的你?”
顧宇珩語氣似帶著解脫,“股份給了你,我之後就更有理由賴在慧慧家。正巧,我想念伯母的手藝了。”
……還是熟悉又狡猾的顧宇珩。
他總是能在慧慧麵前示弱,讓慧慧心軟。顧宇珩就是用這種手段,一步一步撬動了慧慧的心。
“盡管嘴硬吧。剩下的,交給時間來證明。”顧博海回擊道。
“行。那麽我能接走自己的未婚妻嗎?這些日子慧慧一定害怕極了,我要帶她回家。”顧宇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