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名叫什麽?”姚父的目光,冷淡的落在了顧宇珩的身上,自然是不相信女兒的片麵之詞。
什麽年代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人叫什麽‘大頭’的。
“顧小宇。”姚慧慧明白姚父是什麽意思,立即便開口。
顧宇珩被女人氣得要死,但是這種情況下他沒有任何反駁的欲望。因為在進門之前姚慧慧就說過,來到她家一切聽她的。
這一次,不可債務抵消。
“真的?”姚父挑了挑眉,盯著麵前的顧宇珩,將信將疑。
顧宇珩本來有些猶豫,他堂堂一個總裁。怎麽能被一個女人玩弄於…
直到腳踝戳穿了一陣絞痛,他才選擇妥協。
小宇就小宇吧,沒什麽大問題。
“家裏有哪些人呀?爸爸媽媽在做什麽?有兄弟姐妹嗎?”姚父緊接著便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堪稱新一代人口普查。
姚慧慧頭疼不已,覺得有些難為情。
“爸,這是普通朋友。”姚慧慧說的是實話,她和顧宇珩就是朋友。
如果解除債務的話,他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顧宇珩緋薄的唇輕啟,順手攬過了女人,一臉愉悅:“伯父伯母,我們訂婚了。”
“什麽!”
“什麽!”
姚父姚母異口同聲,對於這樣的消息自然是覺得驚訝無比。
反了反了,女兒翅膀硬了。
姚慧慧一臉詫異,怎麽都沒有想到這麽一出。
她之前和姚母想方設法,就是為了瞞著姚父顧宇珩的存在,到最後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有毛病吧?誰和你訂婚了?”
姚慧慧轉頭看向麵前的男人,語氣裏麵充斥著不滿。
什麽訂婚,怎麽可以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
“慧慧,你想好了?”姚父氣得臉紅脖子粗,但這畢竟是女兒的終身大事,他們做父母的,也不能全權替人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