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蘇娉婷都說的口幹舌燥了,而反觀蘇曼那邊,端著紙杯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喝水,見蘇娉婷不說了,還斜乜了她一眼,仿佛是在催促她抓緊想點別的彩虹屁。
試問誰不喜歡聽彩虹屁呢?尤其是明知道對麵坐著的人恨自己恨得牙癢癢,但是卻不得不吹捧自己,聽著更爽了啊!
蘇娉婷連皮一僵,“曼曼,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也應該表個態吧?你該不會把我當猴耍吧?”
嗨呀,猴子終於認清自己身份了!
蘇曼歡快的笑了一聲,“真是太抱歉了,我還是覺得自己能力不夠,也不搗亂了。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拜拜呀!”
說完她根本不管蘇娉婷是什麽表情,站起身往外就走,還順手幫蘇娉婷把門大敞開,她所有的情緒變化都被一雙雙眼睛盯視著。
蘇娉婷:……
是她小看蘇曼了,現在的蘇曼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任由自己欺負蒙騙的傻丫頭了。
既然來軟的不行,那就別怪她直接上硬招了!
而另一邊蘇曼回到樓上辦公室,心裏明白蘇娉婷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而她的招數也很容易猜到,無非就是去陸行遠那邊上眼藥、吹耳旁風,讓她強行接下任務。
不過蘇娉婷有靠山,蘇曼也不是光棍一個啊!
雖然有些尷尬,但蘇曼還是佯裝淡定平常的給翟藺城打了一通電話。
此時的翟藺城正在老屋處理事情,離他一米遠的地上癱坐著個痛哭流涕的板寸男,板寸男剛想說點什麽,就聽見翟藺城手機響了一聲,然後他竟然做了個中止的手勢。
板寸男眼淚差點沒憋回去!
這還是翟三叔嗎,到底是誰來的電話能讓他臉色微變?
翟藺城起身去了隔間後才接通電話,電話一通,蘇曼嬌蠻的抱怨聲就傳進了耳朵裏,“你在做什麽啊?為什麽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