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三叔的一句話把蘇曼整不會了,她遲疑了很長時間,翟藺城那邊或許是半晌沒聽到她開口說話,憋不住悶笑了一聲。
能聽出來他的嗓子有些啞,說話也多了幾分鼻音,但是這些並沒有減損他的氣質,卻讓他的男神音更加撩人了。
蘇曼甚至都能感覺到胸腔裏的心髒怦怦直跳!
“在做什麽?很忙嗎?”
翟藺城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衣服布料摩挲,蘇曼桃花眼瞬間半眯起來,眼神裏多了兩分危險,她開口反問道:“你在做什麽?生病了還顧得上別的事情?”
小動靜瞬間停止了,但是卻讓蘇曼更懷疑了!
“你到底在做什麽?”蘇曼的聲音壓低,危險氣味更濃了。
幾秒鍾後,她聽見了三叔無奈地低笑了一聲,“換病號服。”
“……嗯?才去醫院嗎?”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蘇曼小臉有點紅,但她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早上不是就讓阿權把人送醫院去了嗎,怎麽現在才換病號服?
“唔,剛醒。”
這背後的意思,蘇曼咂摸片刻就懂了。
翟三叔的潔癖,不允許其他人觸碰自己的身體,而他自己卻是因為從早上昏迷到現在,剛醒就給蘇曼打電話。
“不對,你人在醫院,那問我晚上要吃什麽有什麽用?”蘇曼終於反應過來這其中最大的問題,總不能翟三叔現在拔了輸液瓶,打車回山水間給她當“家庭煮夫”吧!
不說別的,蘇曼也不需要他這麽“敬業”。
“算了,三叔晚上吃什麽?粥嗎?我給你送過去吧。”蘇曼準備去私房餐館打包些菜去醫院,也算是去探望探望。
話說到這個份上,翟藺城終於得償所願。他唇角微微動了動,露出一絲心滿意足,但是表麵仍舊裝的很平靜,“如果不麻煩的話,謝謝你了。”
“哦,那你等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