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了了頂著翟藺城冰封般的眼神,還是毅然決然地在蘇蘇的房間蹭了一晚。讓她還算是安心的是,知道了兩個人並沒有睡在同一房間,看來蘇蘇還是有好好的保護自己。
“你可以嗎?”
眼見著盛了了就要關門,翟藺城在門外,眉頭微微蹙起,看向盛了了的眼神裏充滿了不信任。
“我一個女人,肯定會比你細心了,放心吧!”
說得可能有些道理吧,但翟藺城還是叮囑了一番:“先給她卸妝、換衣服,床頭有溫水,讓她多喝一些。有什麽事情盡管叫我。”
這樣子的表現倒是很符合家庭煮夫的形象,但是盛了了看著翟藺城這張帥氣的俊臉,薄唇微張說出來的卻全都是囉嗦的話,怎麽看怎麽違和啊!
“行了,我知道了!今晚謝謝你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盛了了說完就毫不客氣地將房門關上,轉過身看了一眼四仰八叉地躺在**的蘇曼,眼神糾結又複雜。
不過外麵那個男人,看上去好像對蘇蘇沒什麽威脅啊。
*
“嘶,發生什麽事情了?頭好疼。”
蘇曼一覺睡到了天光大亮,捂著腦袋坐起身,渾身都酸疼,腦子更是昏昏沉沉的難受,標準的酒後症狀。
她嗓子也有點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隻搭著被子的一小角,更大部分則是被旁邊的人卷走了。
“……盛了了啊!”
盛了了做夢做到一半聽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誰?蘇蘇?你怎麽在我**啊?!”
蘇曼:……
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放心把自己交給神經大條的盛了了的!
“哦對,我想起來了!蘇蘇,你還難受嗎?喝點水吧。”盛了了隨手倒了杯溫水遞給蘇曼,蘇曼接過去還感慨了一句:“真是難得呀,你還會知道照顧我呢!”
“不是我,水是你們家三叔準備的,也是他讓我倒給你喝,就是我昨天晚上忘記了,今天早上補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