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昏睡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亮才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她剛睜眼就看到了一整晚都守在病床邊上的翟藺城,隻是這個男人“黑眼圈”格外的重,並且更奇怪的是黑眼圈隻有一邊!
蘇曼沉默了,下意識扭著腦袋瞥了一眼旁邊的蘇辰文。
二哥此時正抱著手臂坐在椅子上,眼簾垂著看上去是在小憩。隻是他即便睡著了臉色也陰沉得很,這和他平時的表情有些出入,即便是蘇曼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身體往被子裏埋了埋。
翟藺城站起身,給她倒了杯水,端過去伸手要扶蘇曼坐起來,但是被蘇曼靈活地躲避了過去。
翟藺城眸子驟然一沉,但他什麽都沒說,隻是靜靜地端著杯子靜靜地看著她。
這個男人身形挺拔如鬆,仿佛沒什麽事情能將他壓垮,看他的骨子就知道絕妃池中物。蘇曼暗罵自己一句瞎了眼,當初是怎麽把這種人物認成陸家人的啊!
蘇曼幽幽歎息了一聲,突然伸手指了指翟藺城那“出彩”的黑眼圈,用氣音問道:“我哥揍得?”
否則誰家熬夜眼圈隻長一個啊,並且還泛著烏青。
翟藺城還沒回答,旁邊的蘇辰文醒的恰是時候,他冷笑了一聲,“怎麽,心疼他那張臉?”
蘇曼搖頭,“打得好。”
翟藺城:……
幸好他沒有自作多情。
蘇辰文對她的回答還算是滿意,點頭過後又伸手放在蘇曼的額頭上試了試她的溫度,“還是有點發燒,身上有哪裏不舒服?”
“還行,就是頭有點暈暈的。”蘇曼和自己的哥哥親近習慣了,還下意識在他的掌心裏蹭了兩下,嗓子啞啞的聽起來撒嬌意味更濃烈了。
看得蘇辰文臉也板不起來了,本來還想借機教訓蘇曼兩句,責怪她沒有照顧好自己,但是這樣一來,蘇辰文反而覺得自己錯更多。
蘇蘇是應該被他們幾個哥哥捧在手掌心裏的,生病了也是他沒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