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徹,你先起來,我們保持正常社交距離再交流。”
顧時寧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輕咳了兩聲,腦袋直接頂到了電梯的牆麵,盡可能地遠離一點霍亦徹。
“正常社交距離?正常社交距離的時候我們就有好好交流了嗎?”
霍亦徹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得低沉了起來,在幽閉的空間內顯得格外的富有魅力。
顧時寧被這話起笑了,也不顧這個非正常的接觸距離了,直接華麗麗對著霍亦徹翻了個大白眼。
“大哥,我們倆之所以一直沒有能好好交流,這事怨誰你心裏沒數嗎?”
霍亦徹眼睜睜看著懷裏明明長相裝扮都相當明豔大方的女人,就這麽市井般的翻了個大白眼。
竟然絲毫不覺得不入流,甚至還看出了幾分可愛來。
自己一定是瘋了吧。
霍亦徹斂住嘴邊笑意,忽然又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拉開了和顧時寧之間的距離。
“那也是因為你有愧於我在先。”
這是霍亦徹第一次直麵和顧時寧之間的問題,也是他最近一直在思考糾結的問題,也是他不得不承認,他一部分痛苦的源頭。
顧時寧難得沉默了。
其實於私心,當年的自己對於霍亦徹的愛意絕對是一腔赤誠、絕對是澄澈無比的,她也不希望當年那個勇敢無謂的女孩子會被曾經的心上人所誤解。
所以顧時寧還是開口了。
“霍亦徹,我隻能告訴你,在和你愛過的那些日子裏,我是絕對真心的,不管你信與不信。
不管之後你是認為我劈腿也好,無縫連接也罷,但曾經我對你最真最熱烈的愛意,你不可以否定。”
但說完,顧時寧又坦然一笑。
“當然,你也有權利不接受,畢竟愛情從來都是一個人的事,一旦成為了兩個人的事,結局都往往是悲劇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