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到了幼兒園準備接孩子的霍總卻被告知,孩子已經被接走了。
“誒,是淼淼和森森的爸爸來了呀,不過剛才淼淼和森森已經被他們的叔叔接走了哦,上次你們一起參加的親子活動。”
叔叔?
何俊安?
好不容易大發善心一回,結果還被那個何俊安搶了先,霍亦徹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他本來都開始想象顧淼淼喊他爸比的聲音了。
“不過森森真的長得和你好像啊,淼淼就很像他的媽咪,果然爸爸媽媽好看了生出來的孩子也好看,
淼淼和森森平日裏在我們幼兒園最受小朋友歡迎了。”
幼兒園老師沒有發現霍亦徹的臉色不對,還自顧自地多誇了兩句。
霍亦徹遲疑了幾秒,確定了自己沒有聽錯。
森森和自己長得好像?
就是那個自己到現在甚至都還沒有看見正臉的小女孩嗎?
記得上一次好像來參加親子活動的時候,登記的那個老師也說了這麽一嘴,但是自己沒有放在心上,大多都是老師們的吹捧罷了。
但是這一次換了一個新的老師,又說了同樣的評價,霍亦徹眸色微斂,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森森和我很像嗎?”
老師有點小驚訝看著霍亦徹。
“當然像啊,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不然我怎麽一眼就看出來你是森森和淼淼的爸爸了呢。”
霍亦徹的瞳孔頓時縮緊,嘴唇都因為精神高度的集中而抿緊了。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巧的事?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大膽但是又可能真實的想法在霍亦徹的腦海中崩裂開來。
但是太過震驚,震驚中還參雜著一點驚喜,以至於這樣的想法轉瞬即逝,快到霍亦徹都沒有辦法準確地抓住它。
告別了幼兒園的老師,霍亦徹目色沉沉,情緒明顯陰鬱了不少。
“上一次的調查結果到現在,顧時寧剛到國外的最開始兩年的行蹤還是調查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