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思,你現在已經自由了,你應該去追求你自己的生活了。”
而不是天天跟在他的身後,完全沒有自己的生活。
霍亦徹直視著柳靈思的眼睛,忽然很認真地說道。
柳靈思的視線還停留在被霍亦徹推開的那碗雞湯裏,眼底有些急躁。
但又同時被霍亦徹冷冷的目光盯著,心下微顫,隻能裝作怔怔地扭過頭來,看著霍亦徹冷酷的神色,忽然就哭了出來,柔著聲音啜泣道。
“徹,你是不要我了嗎?”
霍亦徹頓時覺得自己的額角突突地跳了起來。
若是放在以前,霍亦徹可能也會覺得女人哭起來真麻煩,但也許或稍微軟和一下語氣,但是現如今的霍亦徹卻沒了這個耐心,直接正色道。
“我們本就沒有什麽要不要的關係,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靈思,你難道不清楚嗎?”
見霍亦徹這一次居然沒有順勢騎驢下坡的安慰自己,柳靈思頓時雙目通紅,咬著嘴唇,楚楚可憐道。
“是因為我這次離婚嗎?還是因為我的父母?徹,你說,隻要你說了我就去改一改的好不好?”
霍亦徹沉鬱地閉了閉眼。
這一次柳靈思離婚中顯露出的醜惡嘴臉和柳靈思貪婪的父母的確是讓他清醒的導火索,還有那一天柳靈思對貧苦老人的視而不見也一直如鯁在喉。
都讓霍亦徹在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忍不住地懷疑。
柳靈思當真是幼時那個會不顧一切保護自己、又會笑著朝自己伸出手的善良的小女孩嗎?
還是說人都是會變的。
但是不管怎麽樣,霍亦徹總覺得自己就算是報答當年的恩情,自己也已經做的是仁義至盡了。
柳靈思見霍亦徹沒有說話,臉色還更為陰鬱了,連忙從桌子的對麵繞到霍亦徹的身旁,甚至還微微蹲下身子。
就是為了讓霍亦徹能夠看清自己脖頸間戴著的花瓣銀質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