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座的哪一位又不是人精了,霍亦徹這一番話說的好聽點是對自己能力的自信,但是說的難聽點,不就是在純純畫餅嗎?
登時就有人提出了異議。
“俗話說光說不做假把式,霍總如果真的能夠在這樣的言論劣勢背景下都有辦法維持霍氏集團的股價,
那麽就不妨給我們大家說道說道,到底是哪種辦法,畢竟這霍氏集團也不僅僅是霍總您一個的公司,也是我們的大家的啊!”
此話一出,會議室裏的眾人紛紛應和了起來。
“是啊霍總,我們也很擔心的,不如您先說說。”
“這也是我們自己的公司,我們肯定也是希望公司好的,所以霍總您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探討一下。”
說是探討,表麵看上去像是友好和諧的一起為了集團公司的未來,但實際上核心意思就是逼霍亦徹交出一個方案,否則今天大家不會買賬。
“探討一下?”
聽著會議室內嘈雜的喧鬧聲,就好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本事指點江山一般自信,霍亦徹的喉嚨裏頓時溢出了一聲冷笑。
緩緩抬起頭來,冰冷的視線一個個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寒芒在背,猶如實質,每一個被霍亦徹冰冷眼神掃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緊緊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再也說不出來了。
偌大的會議室裏又再一次恢複了可怕的寂靜。
霍亦徹冰冷的聲音卻如同攀上後背的蛇,再一次在會議室裏每個人的耳朵裏響起。
“各位怕是忘了吧?當初是誰將各位從水深火熱的深淵中拉出來的,還賦予了各位如今的財力和地位。”
一字一句頓時重重地敲在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上,眾人皆是忍不住地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
如今已經在滬城獨占鼇頭的霍氏集團在當年還隻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甚至在他們這些經營人的手裏,直接瀕臨破產負債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