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柳靈思的脖子就被霍亦徹一把狠狠掐住。
柳靈思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上一次被狠狠掐住的窒息恐懼感又再一次襲來,驚恐的目光卻和霍亦徹漸漸赤紅的雙目直接撞上。
“所以你不是她。”
這句話幾乎是肯定的語氣說出來,伴著陰霾的語氣,柳靈思這這涼風習習的大海邊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脖子間的大掌青筋暴起,越收越緊。
但柳靈思卻忽然猖狂的大笑起來,在這黑夜裏瘮人無比。
周圍圍著的的保鏢們紛紛是被柳靈思的癲狂笑聲給驚了一跳,他們見過屠戮的男人、惡極的凶手,但還沒有見過瘋癲的女人,皆有些麵麵相覷。
直到笑的咳嗽不止,眼角沁出了淚水,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柳靈思才將將停止了這恐怖的笑聲。
柳靈思透露著濃濃惡意的目光直直對上霍亦徹赤紅的雙眼,雙手死死地扒住了霍亦徹捏緊自己喉嚨的手,以此獲得一點喘息的機會。
“沒錯,我根本就不是什麽童年救你的人,誰會有那個閑情逸致救你?要不是你有錢,你真以為我路上撿個破項鏈我還戴著啊!”
柳靈思的嘴角盛開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你那個真正的小白月光還不知道在哪裏倒黴呢,倒是我鳩占鵲巢也過了這麽多年的好日子,怎麽樣?是不是很悔恨?”
“悔恨就對了,要不然怎麽對得起你現在給予我的痛苦呢?”
柳靈思的譏諷如在耳邊,霍亦徹的臉色愈發陰沉,甚至已經顯露出了幾分猙獰之色,捏住柳靈思脖子的手瘋狂地縮緊。
以至於柳靈思直接整個被霍亦徹高高提起,雙腳也因為離開了地麵而失去了平衡,瘋狂的亂蹬著。
“你……你殺,殺了我吧,去坐牢,坐死你!”
柳靈思一邊拚命地用手去扒霍亦徹鐵鉗一般的手掌,一般瘋一樣的激怒著霍亦徹,眼底滿是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