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姨察覺到在顧時寧這兒是討不著啥好了,眼神瞟到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霍亦徹,直接將霍亦徹當成了沉默寡言的軟柿子,試圖找回場子。
“你看看你這媳婦兒說話,這在家裏可不好管吧?”
霍亦徹冷眼睨她,沒回答。
許阿姨似乎受到鼓勵,再接再厲。
“小夥子是幹什麽工作的?我看小寧可不好養活啊,精貴著呢。”
她就住在顧時寧隔壁,時常就看著各個奢侈品的專車拉著往顧時寧家送東西,平時那是嫉妒的眼都紅了,就覺得顧時寧這錢來的不正當。
眼下一看這“老實人”霍亦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在這兒給霍亦徹上眼藥。
也不知道是許阿姨眼底對顧時寧的不屑刺激到了霍亦徹,還是心疼被人誤會的顧淼淼,霍亦徹選擇淡淡開口。
“我自己開公司。”
許阿姨一頓,“小公司吧?現在生意不好做……”
被霍亦徹打斷,“還行吧也不小了,集團公司了,房地產和電子的生意這幾年也很好做,前景不錯。”
多次找茬兒失敗的許阿姨:……
不想說話了,這輩子都不想說話了。
就不能留個破綻給她八卦八卦?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會做人
許阿姨這心裏頭是酸的直冒水兒,笑的尷尬借口自己有事,快速逃之夭夭,顧時寧也終於順利帶人進了家門。
院子的進口處種滿了碩大飽滿的厄爾多瓜黃玫瑰。
霍亦徹的眼神一晃,下意識就開口問道。
“你還喜歡玫瑰?”
正在門房彎腰換鞋的顧時寧顯然也想到了自己曾經在霍宅花園種下的一片又一片鮮豔的玫瑰花,還曾憧憬摘一束做自己和霍亦徹婚禮的手捧花。
不由得自嘲一笑。
“人不愛了,但是玫瑰是無罪的,他們依舊美麗。”
話裏的意有所指,也是講給霍亦徹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