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徹的舌尖頓時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心底有些癢。
但還沒來得及再癢兩下,那邊的顧時寧突然動作利落地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再次露出了誘人的春光。
霍亦徹的腮幫子頂地更用力了,臉也瞬間冷了下來。
對了,自己怎麽忘了呢?
這個女人當年逃婚無縫連接別的男人,還給那個狗男人生了一個野種!
顧時寧對男人內心豐富的內心戲一無所知,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伸手將西裝外套遞了出來。
半響,沒人接。
顧時寧登時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然後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霍亦徹突然變低的氣壓值。
顧時寧:???
狗男人又在發什麽神經?
快30度的天氣讓自己套一個西裝外套,有沒有搞錯。
自己不穿還生氣了。
真是狗脾氣。
顧時寧瞬間就懶得伺候了,直接將手裏的西裝外套順手那麽一丟,直接丟進了狗男人的懷裏,然後扭頭去回答張池燕女士拋出的話題。
意外地收到了對方一個善意的眼神。
“沒錯,而且近來國內兒童性侵案件頻發,我也以此為靈感,創作了一係列公益畫作,我打算在畫展結束後全部拍賣作為善款捐贈給慈善機構。”
顧時寧稍有意外,但還是語氣沉著地敘述完了自己的想法。
“這也是我將畫展主題定為‘春野’的真正原因……”
此話似有意無意地刺了一下剛才還在炫耀父親畫作的林木木。
林木木氣的臉色一綠。
慈善,可以算得上商人最喜歡做的事了。
低成本投入高利潤回報,隻要宣傳做的好,不愁股價漲的少。
顧時寧和霍亦徹相處八年,了解對方的想法簡直就像是刻進DNA般自然的事,霍亦徹也第一時間就get到了顧時寧的想法。
霍亦徹眯眼看向眾人間侃侃而談的女人,舉手投足間散發的自信味道,這和以前那個跟在自己後麵溫柔羞澀的少女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