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倒是好福氣,歸國的金牌心理醫生給你處理傷處,都越過我這個按規矩提前預約掛號的真病患了。”
眼看著何俊安舉起蘸滿碘酒的棉簽靠近顧時寧,距離越拉越近,直到棉簽觸及顧時寧的下巴處才堪堪停住,霍亦徹的酸氣終於忍不住了,陰陽怪氣道。
因為傷處吃痛還微微閉眼的顧時寧:……
都忘了這個狗男人還在。
還沒等顧時寧開口,何俊安一邊垂眸細細塗抹顧時寧下巴的紅腫,一邊溫著聲音徐徐道。
“這個世界上,難道不是你情我願最重要嗎霍總?”
對啊你情我願最重要,時寧一看就不待見你霍總,你還呆在這裏湊什麽熱鬧呢?
霍亦徹麵色一沉,毫不相讓,以唇相譏。
“顧醫生又怎麽知道是你情我願呢?”
何俊安不急不緩,手中動作不停,甚至為了更好處理傷處,身體又微微向前傾了些,和顧時寧的距離越發近了。
“我自然是知道我的,隻是霍總怕是不知道自己的。”
但尚且在顧時寧的安全範圍之內,這個度何俊安四年以來一直掌握的很好,所以顧時寧沒有什麽特別的抵觸動作。
但看在霍亦徹的眼裏,就又是“別有一番風味”了。
麵前舉止親密的男女就仿佛在當麵嘲笑他當年的愚蠢,更甚至在提醒他這一頂綠帽穩穩扣在他的頭上。
戰火一觸即發。
顧時寧有點頭疼,捂住突突直跳的額角,不想說話。
誰能告訴她這兩個突然變得幼稚的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在打什麽啞謎?
但顯然何俊安懂得什麽是見好就收,傷處塗抹完,他也就沒再有什麽曖昧的動作,動作利落地收回手中的棉簽。
“好了,回去不要沾水,可能需要每日兩次上藥,才能恢複地快一點。”
畢竟作為情敵應當不甘示弱兩句,但是作為醫生和可能具有心理疾病的潛在患者,他的醫德不允許他故意刺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