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冰冷徹骨,似乎讓人如墜冰窖。
“偽造?父親,你怕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份股權轉讓書的真實性吧?藏匿了這麽多年忽然被我發現的滋味,不好受吧?”
眾人恍然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藏匿多年的股權轉讓書?!
莫不是之前去世的那位顧容止顧女士留下的吧?
我的天,自己這是聽到了什麽豪門密辛嗎!
法院的嚴肅中年男人也是站起身來,掏出自己的法院證件。
“顧小姐的股權轉讓書是經我法院核實其具有的真實法律效應和走完了該有的公證流程的,屬於合法股權轉讓,並不是偽造。
還請這位先生不要質疑我法院的專業性和權威性。”
看清男人的證件,張德盛還想再增補謊言的臉頓時慘白。
“怎麽?父親還想說女兒的股權轉讓書是偽造的嗎?
這個時代,可不興信口開河啊父親,特別是你身居高位,作為一個集團的領頭人,說話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呢?”
顧時寧卻不打算給張德盛留任何餘地,又故意開口道。
畢竟自己現在來這麽一趟,就等於是和張德盛撕破臉麵了,他知道了自己留有一手,她也知道了他心懷不軌。
她今天就是要把和張德盛在外精心裝扮的這番父女情徹底撕碎,將他們兩人之間支離破碎的關係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
一是她懶得再陪這個惡心的老男人做戲,仿佛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樣,二就是她要逼在座的顧氏所有人,站隊。
無論是張德盛一派,還是投入自己的顧氏老一派,亦或是中立派。
所有人,都必須站隊。
之前在那晚宴會上幫助過顧時寧的徐老此刻也忍不住了,蒼老的臉上滿是怒意和不滿,扭頭責問張德盛。
“德盛,顧小姐說的都是真的嗎?”
徐老就算是在整個股東會裏,也都算得上是德高望重的存在了,現在他已經主動開口了,擺明了就是站在顧時寧這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