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莫冉已經笑得快咳嗽起來,一旁的董向晚看不下去了,輕輕的拍著莫冉的後背,嗔怪的說道,“你瞧你,就是撿個天大的笑話,也不能把自己笑成這樣啊!”說完還回頭瞪了白曉曼一眼。
莫冉終於停住了,擦了擦眼角都快流出的眼淚,指著白曉曼說道,“向晚,你說這貨的頭是不是被馬桶蓋夾過,現在居然還想拿那些虛無的股份來跟我換親情?”
被吊在半空中的白曉曼已經氣得臉色發青,但見識過莫冉擊殺逃犯時那狠辣的模樣後,很是識相的閉上了嘴。
“小冉啊,爸爸錯了,爸爸真的錯了!”此時的莫家成鼻音裏甚至帶著哭腔,懇求的說道。
“是啊是啊,小冉,我也知道錯了,隻要你肯放過我,我保證以後當牛做馬的報答你。”白曉曼也趕緊點頭應和道。
一直盯著二人看的莫冉翻手一伸,一股手臂粗的水柱從二人的頭頂直直的澆下,此時的二人真如落湯雞一般,狼狽無比。
“小冉,你怎麽能……”白曉曼還想繼續說話,怎料一道細細的藤蔓立即纏繞住她的脖頸,慢慢的勒緊,直到她的眼球開始突起,就連舌頭都已經僵直。
“小冉,爸爸求求你,放過你白阿姨吧……”莫家成看到莫冉真的對白曉曼起了殺心,多年的夫妻感情讓他還是開口求道。
“那麽,那你替她去死?”一條藤蔓也開始攀上莫家成的脖頸。
莫家成沒有想到莫冉真的毫不顧念父女之情會對他動手,當即就嚇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的說道,“爸爸錯了,就當爸爸什麽都沒說。”
已經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的白曉曼真的是在心裏把莫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老的靠不住,臨陣倒戈,小的更是恨她入骨,難道今天就是她的死期麽。
站在一旁的董向晚已經看出了莫冉的殺心,她輕輕的將向晚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心口處,說道,“冉冉,為了這樣的人,失了自己的底線和本心,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