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夕玥又問它叫什麽,器靈說不知道,還問,“都要有名字嗎?”想了想就說,“請叫我金錢。”
它愛的就金子和錢這兩樣,別的都看不上眼。
沒想到杜夕玥噗嗤笑出聲,這名字太過樸實無華,本來以為是個高冷器靈,沒想到是沙雕器設。
器靈看她笑,氣急敗壞的就發火,還帶起一陣風吹過去警告她,“不許笑。”
被冷風吹的發抖,杜夕玥趕緊止住笑,樂嗬嗬的說,“我給你想個名字,叫煤球罐子吧。”
畢竟它全身黑黝黝的,跟個煤球差不多,但器靈一聽不答應,直接炸毛,“你才黑!”
想著可能是叫得太明顯它不要,杜夕玥貼心的換了個,“那叫烏球吧。”
器靈本就剛剛覺醒,不確定的問,“這個不是說我黑了吧?”
杜夕玥忍著笑,“對,不是。”
器靈念叨兩句覺得這名字還不錯,名字就定下來,以後都叫烏球,看它歡歡喜喜的,1039吐槽道,“宿主,你的心是烏的。”
杜夕玥無辜道,“你瞎說,人家心紅著呢。”
和烏球達成共識,杜夕玥裹緊衣服準備回屋睡覺。
翻身沒摸到人杜老太醒了,聽見她進來才問,“乖乖,這大晚上去哪兒了。”
杜夕玥吐了吐舌頭,“奶,我去上廁所來。”
杜老太並沒有懷疑,招呼她快上床躺著,躺暖和的那邊,杜夕玥笑嘻嘻的答應。
等第二天杜老三耳朵被揪得通紅,出來還有些欲求不滿的,杜夕玥暗道昨晚估計被劉月芳刁難了。
不過這事他們小兩口的情趣,杜夕玥可不好意思摻和。
因為和烏球商量好,拿一塊錢換它今天答應不會罷工,杜夕玥過去拽著杜老三說,“爸,我們做爆米花吧,我好想吃呀”
杜老三昨天光顧著解釋,都沒來得及修,聽說女兒想吃忙不迭的答應,往廚房走正好碰到做早飯的劉月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