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尋思劉老太也就爬起來,做兩碗稀粥就把晚飯打發了,劉貴全臉上身上都是被揍過的痕跡,喝粥的時候一動嘴就扯著傷,疼得直哼哼。
劉貴全臉上全是傷齜牙咧嘴的喝完一碗,靠在床邊跟個重患似的,想起白天自己出了醜隻怕以後在村裏走,誰都要笑話一句,劉貴全抱怨的說,“媽,你還說杜夕玥是福星呢,這還沒成我女兒就害她爸被揍一頓,我看是禍害還差不多!”
不會那傷本來也不重,就是他常年遊手好閑的享受著,磕著碰著都不曾有,這下鼻青臉腫起碼得躺上好幾天,劉老太雖然氣他不爭氣,但也心疼自己兒子。
其實劉貴全就中意大胖兒子看不上女兒,架不住劉老太天天在他耳邊念叨杜夕玥多好,是個福星,還讓杜家日子都過好了。
要他說啊就是個禍害,他媽那就是封建迷信,老糊塗了。
眼看著就要到手的孫女沒了,劉老太罵罵咧咧的說,“劉月芳那死丫頭,她媽都不認,個白眼狼。”
這話才說完劉老太止了話頭,想起村裏人說的那些話,就跟紮自己心窩裏似的,劉老太趕緊打自己嘴,“沒事,兒啊,往後媽給你找個大胖小子過繼,讓他喊你爸,給你養老送終!”
聽劉老太這意思是一定要給自己找個兒子,劉貴全眉頭一擠想要說自己能生,但發現自己媳婦好幾年也沒動靜心裏沒個底,也就住了嘴。
劉老太這回是鐵了心要上杜家鬧,也顧不上什麽臉麵,早丟幹淨了。
這一大早杜家還坐著吃早飯呢,劉老太就穿著昨天的髒衣服,亂著頭發找上門來,杜夕玥正和陳大鵬杜小四玩得開心,還是杜二嬸眼尖發現門口的人。
他們大門是開著的,所以一眼就看見外麵的劉老太,她也是沒臉沒皮得很,一屁股就坐在杜家大門口。
杜二嬸飯也不吃了,趕緊指著門外喊,“哎,劉家老太太你這是想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