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四撇撇嘴抽抽噎噎的說好。
很快到了城裏，杜老三先帶著錢去了衛生所，順便去看看劉老太的情況。
經過治療她已經醒了，隻是坐在病房裏，盯著窗外發呆。
站在門口劉月芳不太想進去，轉身準備走，卻沒想到劉老太會突然回頭。
看見劉月芳，她突然指著人喊，“女兒，你是我女兒，不許走，我餓了！”
她從裏麵跑出來，拽著劉月芳就不放，還讓她給自己吃的。
因為顧及到她頭上的傷口，劉月芳也沒敢動手去推開她，隻能皺著眉心裏不舒服。
杜老三因為被叫走，現在這裏隻剩劉月芳和兩個孩子。
看劉月芳不自在，杜夕玥手裏拿著吃的**劉老太，“你鬆手我就給你吃的。”
看見吃的劉老太有些猶豫，最後還是一把撒開劉月芳，撲過去從杜夕玥手裏搶吃的。
因為她衝過來的太快，手上的指甲又長又利，杜夕玥被她抓得手背火辣辣的疼。
聽見杜夕玥吸氣，劉月芳急急忙忙的拉過她的手，本來就細皮嫩肉的，現在上麵留著三道明顯的抓痕。
劉月芳不滿的瞪著劉老太，可她隻有幾歲的神智，抱著吃的往嘴裏猛塞。
想著自己說什麽她也聽不懂，劉月芳也隻好忍了回去。
杜夕玥安慰她，“沒事的，我不疼。”
抓痕裏都滲著血跡，怎麽可能不疼，劉老太下手的時候根本沒個輕重。
捧著杜夕玥的手，劉月芳還打算一會兒請醫生給看看。
正好這時候杜老三回來了，神色有些凝重。
劉老太有了吃的就蹲在地上吃，看到她的模樣，杜老三皺著眉，和劉月芳說，“她本來就瘋了，再加上那一摔以後更不可能恢複。”
也就是說下半輩子都會瘋瘋癲癲，以前劉家把人鎖著，劉月芳也沒怎麽去管。
可到底還是生了自己的人，劉月芳再去看她，正趴在地上撿掉的東西吃，劉月芳眼裏有些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