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娘眼前一亮!
好主意,憑什麽他說兼祧就兼祧,福都讓他享了,委屈都讓她受了!
她就是回去也不做她的妻子了,她要做沈寄望的大嫂!
過繼算什麽,你沈家不是擔心地底下的大兒子無後輩奉養麽,我齊元娘就犧牲一下自己好了,多貼心!
“這,這不太合適吧?”
大夫人聽完被震了個七葷八素,下意識去看婆婆,隻見華老夫人若有所思的樣子,不像是會反對的人。
丈夫眉頭緊鎖,看不出想法。
大夫人簡直想要原地蹦起來個托馬斯回旋將罪魁禍首帶走!元娘真要這麽幹會被人笑死的吧?可是,她竟然可恥的有點心動是怎麽回事!
當大嫂好啊,沒男人有名分,好處都是現成的!
而提出這個損主意的禍首很有眼色的溜了,她就那麽一禿嚕來著。
蕭善出府後拐了兩道彎,喬裝過,確定後麵沒人跟著這才朝著錢莊走去。
繁華的街麵上,行人匆匆,攤販賣力的吆喝,她在其中毫不起眼。
心情好了,一路上看太陽都是飛鳥的形狀。
到地方後對了口號,換了信物,兌了麵值大小不一總共五千兩的銀票仔細揣好,其餘的重新做了吩咐,蕭善低調地出了錢莊大門。
想了想還是打算去於家看看,別的時間上來不及,銀錢上如果還沒周轉開,她還是能伸把手的,還有她托人捎去的熬皮凍的法子,也不知小家夥學的如何了。
雇車到了於家,發現大門緊鎖,問過鄰居才知道——
“於家搬走了?”
蕭善聽了,一時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追問道,“有沒有留下口信?”
怎麽說她也是搭救過於家三口的,走的匆忙來不及告訴她,留個口信交代一聲那應該有吧?
事實告訴她,沒有!
“悄兒沒聲的就搬走了,去哪兒了也沒人知道,好幾天了都。”鄰居大嫂在家帶孩子,閑來無事,挺樂意同她多說兩句,打量她幾眼,“姑娘你是他家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