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善神情仍舊淡然,沒有一點兒要和他同仇敵愾的意思。
對於這孩子嚴謹的學術精神,蕭善是欽佩的,隻是吧,他說的那種現象在現代亦是層出不窮,看官們除了發發彈幕吐吐ls外,還不是無計可施,更別說格外講究人情的古代了。
別說吃那套的人還挺多,好使自然多的是人使。
“晉小郎君,你的想法沒錯兒,我呢完全同意你的觀點,”蕭善先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隨即又道,“可是那家店不是賽場,你要實在想品評那些菜肴的優劣與不足,大可以找店家私下說,那樣不至於傷了店家的臉麵,你也才不會被當做是上門找茬的混混。”
這世上,真正能做到虛懷若穀,心氣平和聽取別人意見的人,她兩輩子也就見過一個,就是她兄長。
她見過的優秀人物不少了,也唯有一人能做到而已。
眼前這個少年振振有詞,或許他也能?蕭善起了玩心,想要測試一下。
想了想舉了個例子同他說,“你想想,假如你今天穿了件自覺樣式顏色都不合身的衣裳出門玩耍,結果剛出門就遇到個生人、一上來就說你裝扮的醜陋,看的他眼睛疼,你心裏能舒服麽?”
“這怎麽能一樣!我穿著如何,自己喜歡就好,可他那飯食卻是往出賣的,食客花了錢的!”
蕭善“……”她可以不這麽委婉,可以舉個很貼切的例子。主要是怕他聽了膈應。
而且,他覺得食客挺樂意的,同樣的價錢,味道上又沒有特別明顯的差距,他們肯定更喜歡油水多的,去腳店裏吃東西的,都是些平民百姓,更有的是靠做苦力的賺錢養家的,實惠最要緊。
說不通便不說了,甭管開店的人什麽來路,既然這傻小子死認理聽不進去,她也不想浪費唾沫了,回頭委婉地提醒一下她家人好了。
蕭善打了個哈欠抖了抖鞭子問他倆,“坐好了沒?要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