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旺迅速和蕭善換了車駕,嘴裏還搭著話,“誰知道呢!那些貴人一時一個念頭的!咱們做仆從的隻管把主子吩咐的差事辦好,就能一家子安穩,阿彌陀佛一輩子嘍。”
“姎兒姐姐你腳程略快些,莫要誤了事,還有路上看著點道,可別撞著人了。”
福旺一下一下甩著馬鞭,想了想又叮囑道,“若是迎麵碰上,就問表公子安,可千萬別稱呼王爺。”
“多謝提醒,我記住了。”
蕭善向他笑著謝過,又仔細托付自家事:“你到官驛找一位姓李的差驛,帶著我備下的東西去同他吃酒,問問可有我兄長蕭智的來信,還有會試杏榜可傳回來了。”
然後翻身上馬正要動身,遲疑了下又加了一句:“若是都沒有結果,就勞你同他打聽一下近來京中諸事,無論大小,無論好壞。”
“姐姐放心,我一定給你辦妥當了。”
二人分開,各自忙去。
蕭善在現代時就會騎馬,且馬術還不錯。這輩子她原先打算陪同兄長一起進京趕考,先前也練過一陣子,所以這會兒並不生疏。
一路快馬加鞭到了齊侯府。門口有小廝得了吩咐,正侯著,聽見動靜迅速小跑著過來牽馬。
廚房裏,幾個掌勺師傅正領著一幹幫廚,圍著粥鍋急地團團轉,看到蕭善進來忙圍了過去,眉開眼笑道:“姎兒你可回來了!”
“好姑娘,你素來巧思多,快幫著想想,晚上這宴席咱們做什麽好。”
七嘴八舌,唾沫都濺到了她臉上。蕭善不動聲色地拉開點距離,問道:“老夫人怎麽吩咐的?”
“老夫人發下話來,菜色既要新鮮好看,又不能失了穩重貴氣,味道既要爽口俱全,又要讓人覺得口舌一新……總之,就是讓人看了吃了,唯有滿口誇,不能挑出刺!”
蕭善聽得一陣無語,很想問她們知不知道有個詞叫“眾口難調”,世上哪有什麽菜是人人都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