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十一看她駕輕熟就的指點評說,心想:公子能看上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看過園子,顧十一又領她去了荷塘邊,一片蕭索。
“呦,這下有證據了吧,不光沒花,連葉子都沒了。”
蕭善也是唬了一跳,這也太能作死了吧!雖然此時也沒辦法辨認池子裏都有哪些種類,但想也知道顧邵不會種普通的。
果然,顧十一幸災樂禍道,“其他的我不知道,花瓣碧草,錦邊,九色,是必有的,這下好了,哪怕花房裏一個也沒少,就這三樣,八條命也不夠他柯德壽賠的!”
“回去複命吧!”
蕭善聽他在後麵哼著小調,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停下腳步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家公子的花木被糟蹋了這麽多,你不應該首先替他覺得可惜嗎,怎麽,我覺得你更關心偷花之人的下場慘不慘。”
顧十一頓了下,不過想想這姑娘已經是公子內定的妾室了,那就是自己人,自己人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同她解釋道,“柯德壽那個狗東西,是麗陽長公主曾以長輩的名義送給主子使喚的,他老爹是公主婆家的大管家,算是有幾分背景,皇上又對公主這個姐姐很是親近,因此主子看在陛下的麵子上,一直容他兩分情。”
“反正這些年他這頭貪了,主子那頭就找機會在麗陽長公主的兒子跟前,加倍找補回來了。”
蕭善嘴角抽抽,這算不算羊毛出在羊身上,何必呢。
話在嘴裏滾了兩邊,還是問了出來,“麗陽長公主和中宮關係很好嗎?”
顧十一雖然為人直性情了些,但是關於顧邵的事兒,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立刻同她並排而行,駁斥道,“放屁,公子才不是陛下的私生子,你少聽外邊那些人胡言亂語!”
又教訓她,“你還記不記得你是誰的人了?別說公子不是,就算公子是,那也是父母的錯,關公子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