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智性格從小就寬和文雅,輕易不與人交惡,怎麽會無緣無故地失蹤呢。
嘎吱一聲,顧邵將窗戶支起一扇,把人拎到窗前攏在鬥篷裏吹風。水上的秋風如刀子刮人,蕭善站在窗口靜默了一會兒,臉上的疼痛讓心神清醒了些。
是啊,自欺欺人沒有意義。首先十幾年相依為命的深厚感情,哥哥不可能丟下自己不管,所以他一定是遇到麻煩了,自己要去尋他,救他。
“顧邵,我求你,你放了我吧。”蕭善麵容平靜,語氣平和,眸色沉淡,掙紮出他的懷抱,退後幾步,跪倒在地頭磕的砰砰作響。
真心實意!倘若顧邵此時肯放自己離開,那他逼自己做妾這事兒今後就一筆勾銷,自己下半輩子還會天天給他點長生燈。保佑他嬌妻美妾,兒女成群,官居一品,權勢滔天。
她深知自己秉性,被對方帶回去囚於後宅,兩人便是死仇。她會不遺餘力地想盡辦法對付他,而顧邵絕非泛泛之輩,不過是兩敗俱傷。
顧邵看她跪在地上又哭又求,心中又驚又怒,又怒又氣,還有點說不清的心疼:“你兄長的去處,我自會替你上心,你這是在做什麽!你能做什麽?去京城找人翻戶籍,看你兄長到沒到過京城?參沒參過試?”
“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蕭智他就是到了京城,過了會試之後失蹤的!”
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心中的念頭更加堅定,蕭善順勢被他拉起,默默垂淚,閉口不言。
“你兄長的事兒,本王比你要容易調查,我已吩咐了人留在汴京守著,一有消息,立刻會傳回來的。”
見她仍苦著臉,顧邵強硬地掐住她的下巴,與自己對視。
“蕭善,本王的耐心絕對是有限的,你最好乖一點,嗯?本王也知道你心氣高,不願做妾,但是本王同你保證,除了王妃,府裏你最大,而且,本王同王妃之間,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不論王妃的位置誰來坐,都絕不會幹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