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婆子一琢磨,好像也是哈,人姑娘樣樣出挑,憑什麽要委屈了自己嫁那這樣那樣不如自己的。
王婆子聽的好笑,搖搖頭,道:“這又不是做生意,哪能一板一眼的比較。這兒女親事,從來都是互相打補丁,各有長短可論。”
秋婆子恍然,很快恢複了先前的勁頭,對著蕭善道,“可不是,差點兒被你這丫頭糊弄了。”
秋婆子心想:你縱然出色,可論起家世就差了些,又沒有父母長輩照應,兄妹二人到底單薄了些,隻是這話說出來不好聽,索性還不到說這個的時候,她先咽回了肚子裏。
怪不得自己當不了官媒婆,她還是心腸太軟,太容易被對方影響了啊!當年她也是同大姑姐一同去衙門考過試的,奈何最後一道考試,她因口舌上不夠花,沒能得中。
好在大姑姐不是那等為了銀錢而罔顧事實、將黑白顛倒的人,雖有修飾誇大,額,那也實屬眾所周知約定成俗的合理範圍內。
如此,她雖然也為自己沒有考中而覺得遺憾,但想想官媒裏並非全是不擇手段弄虛虛假的媒婆,隨後也就心頭釋然了——
隻剩下指甲蓋大小的,為官媒沒有抓住自己這樣的優秀人材而產生的一點兒喟歎。
畢竟哪怕自己沒有官府封的頭銜在,卻也實打實的湊成了好幾對恩愛甜蜜的夫妻。
扯遠了,秋婆子攏了攏心神,追問道,“姎兒啊,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我帶你去我大姑姐那裏坐坐瞧瞧?”
蕭善額角一繃,瞧畫像?其實大可不必!她就是要嫁人,也絕對沒有定居太原的意思。
倒不是嫌棄這地方,而是這裏的族人曾經欺負過她和兄長,單純的沒什麽親戚值得留戀。
往後兄長做了官,她打算就定居京城了,等到兄長外放,那時候也該娶妻成家了,他夫妻去赴外任,自己留在京城的莊子上閑散度日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