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還怎麽跑路!蕭善猶如被兜頭澆了一桶涼水,木呆呆地出神中……
顧邵心想,還是得解釋清楚,平日裏聽戲,他最煩那些個有話不說明白的人了,活脫脫沒嘴似的。
誤會越滾越大,平白生出許多閑氣來。
可眼下這兒還有兩外人,不好張嘴。
他轉頭對沒眼色的二人道,“聽說大夜裏吃一飽,容易長胖的很,你倆不去花園走走?”
姐妹二人……就很迷,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幾年沒見,一起長大的小夥伴他,會拱白菜了耶!
那眼神是在嫌棄,是在趕人,是威脅吧?!
雖然很想留下來圍觀現場吃瓜,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好得罪衣食父母,兩姐妹隻好磨蹭著起身走人。
姐妹二人的住處在得清院旁邊的小院子,相連處開了個角門進出。
婢女在廊下侯著,看她二人進來,忙迎上去伺候洗漱。
在顧邵眼裏,蕭善最吸引他的是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姿態,她身上沒有一般女子的脆弱感,卻又不會剛強不化,清高自許的過分。
這樣一個眼底骨子裏裏全然沒有絲毫驚懼的女子,他一時不知該用怎樣的言語去描述她與別人的那份不同,哪怕是知道兄長或許有難,她在短暫的慌亂過後,也能很快恢複理智,靜下心來思索。
他不曾懷疑對方待親人的感情,而看她雖然難過卻不會沉湎其中,她會執著的查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千難萬險也阻止不了她。
有仇報仇即可。
麵龐不是不是阮玉白瓷,卻也有細膩柔滑的膚態,更有一雙宛若貓眼的剪水瞳蘊含了別樣的靈氣,勾的人幾乎要溺斃其中。
顧邵說不清對她是怎樣的心思,唯有一點,他很明確,那就是希望眼前人能常伴自己左右的。
礙事的人走了,顧邵屏退了侍衛隨從,去房裏取了個女匣子出來,放到桌上,同蕭善解釋道,“方才那姐妹二人,是本王幼時玩伴,前些日子太子在西南遇險,牽連甚廣,她們家中也纏了進去,闔家被貶,男子被發去了北邊充軍,女子則被充入了掖庭,教坊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