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你看看這都是什麽。”
陸永至氣紅了臉,把信封裏的照片甩給陸謹。
陸謹撿起散落在桌子上的東西,看了眼便笑了起來。
他覺得荒謬。
照片上是陸謹和葉一。
二人共駕一輛車,二人出入同一家餐廳,葉一側頭凝神聽陸謹講話……
最後一張是葉一在開車,陸謹看著他的方向在講話,神情專注,照片P上了一排紅色的文字,“陸氏小少爺和他的秘密伴侶”。
“就這些?”陸謹淡淡開口,他有點累了。
“就這些?”同樣的話語,陸永至的聲音裏帶著對陸謹不知廉恥地指責,“你怎能做出這般丟陸家臉的事情!”
陸永至年輕的時候在軍隊裏摸爬滾打,扛過槍立過功,身體和脾氣都硬朗至古板,他不會接受這種事情,或者說,他不會接受一切他不認可的事情。
“參謀長,那是我的助理。”
“我有很喜歡的女人。”
“但我應該不會帶她來見你。”
陸謹說的是氣話,可說到“很喜歡的女人”時,一個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陸謹沒來得及抓住。
如果,我是說如果,您有稍稍關注過我一點,您也不會被有心人利用這般劣質的“證據”糊弄,花瓶也不會碎。
最後的話陸謹沒說出口,他覺得沒有意義。
被煙灰缸砸出的血跡順著臉頰往下淌,陸謹卻笑了,“事情解決了,我先走了。”
說完不顧陸永至的沉默,推開椅子便離開了。
書房外等著的溫叔看到陸謹這番模樣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替他擦拭血跡,“唉,怎麽又弄成這幅樣子……”溫叔輕輕歎了口氣。
“沒事的溫叔,你替我擦擦,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陸謹俯身讓溫叔不用抬手便可以夠到。
“我爸年紀大了,您待會兒給他泡杯好茶順順氣,我不在眼前他心情自會好一些。”陸謹嘴角噙著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