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穩穩地坐著,透過鏡子和蕭桃對視。
蕭桃錯開眼,看了看時間,離自己上戲還有十五分鍾。
“陸總,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蕭桃轉身和陸謹麵對麵地坐著。
陸謹神色坦然,不動聲色的地反問道:“怎麽這麽說?”
果然。
蕭桃心裏已經得了肯定答案。
“你工作那麽忙,卻突然提出要留下來,還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實在是反常。”
蕭桃怕壓著戲服,在柔軟的化妝椅上坐得筆直,“所以陸總,事情嚴重嗎?”
“不嚴重,”陸謹搖搖頭,“跟著你我心裏踏實。”
“所以就寸步不離咯?”
“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陸謹說得認真。
心中說不清楚什麽滋味,蕭桃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
“陸總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問,但是需要我的話請陸總告訴我,我一定全力配合。我馬上就去拍戲了。陸總不覺得無聊的話就在這裏,覺得無聊的話就進城溜達溜達,我中午大概十二點下戲。”
“不無聊,我想看著你。”
陸謹輕輕搖頭,表情虔誠又真實。
因此明明是很正經的話,從陸謹嘴裏說出來,卻莫名多了分曖昧。
“話說回來,姐姐。我們可以繼續昨天的事情嗎?”
陸謹的聲音似悠揚的大提琴,硬生生把談正事的氛圍變得意味不明。
“你,你說什麽……”
“就是,昨天在車做坐的事情,我們可以繼續嗎?”
陸謹眨了眨眼睛,明明一夜沒睡的眼睛,眼神澄澈。
“我很期待,姐姐接下來要做什麽呢。”
什麽都知道的人做出不諳世事的樣子。
要是有聲音,現在應該能聽到“噌”的一聲。
蕭桃的臉一瞬間通紅。
讓臉上蜜桃色的腮紅都顯得有幾分遜色。
“嗯?”陸謹低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