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桃有些疑惑。
畢竟這樣子的巧合發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那天,阿謹也在山水吃飯嗎?”
陸謹搖了搖頭,慢慢講著那天的事情。
他的語調格外平淡,淡到仿佛他在描述著的事情與自己並沒有特別大的關係。
“那天,我被朋友下了藥,送去了萬水。他應該還給我安排了別的遊戲,不過他沒料到的是,我用僅存的理智換了套房。在換套房的路上,姐姐撞進了我懷裏。”
“當時的我控製不住自己,就帶姐姐去了新的套房。然後就……那天晚上我認真做下了第二天早上就給姐姐求婚的決定,才做到了最後一步……可是……第二天早上,姐姐就先離開了,等我醒來之後,被父親二話不說地直接送去了國外,沒收了手機和身份證護照,把我交給了這個朋友照顧。所以才……和姐姐錯過了這麽久。”
蕭桃在陸謹懷裏沒有動靜,陸謹看不到她的神情。
“姐姐,對不起。”陸謹收緊了懷抱。
“謝謝你給我機會,讓我可以履行自己四年前給自己的承諾。”
蕭桃推了推陸謹,示意他鬆開懷抱。
陸謹沒有聽話,反而收緊了手臂,一副小孩子舍不得自己心愛玩具的樣子。
“姐姐,不要……不要推開阿謹。”
冷性子的人難得無理取鬧。
蕭桃安撫地拍了拍陸謹的背。
“傻阿謹,我怎麽會推開你,你放開我,我想要抱抱你……”
陸謹鬆開了懷抱,蕭桃看到他的眼睛泛著紅色。
蕭桃伸開手臂環住了陸謹,和剛剛的姿勢不一樣,這次懷抱的主導者是蕭桃。
她抱得緊,安撫著少年的忐忑與擔憂。
“姐姐,你應該怪我的。”
陸謹的頭在蕭桃的肩頸間拱了拱,沒有用發膠的頭發顯得柔軟,噌得蕭桃有些癢。
聽見陸謹這麽說,蕭桃鬆開了一些手上的力道,看向陸謹的眼睛,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