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劉庚心裏的算盤打得啪啪響,他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隻能多給自己爭取點東西,至少得讓自己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不同意,就算離婚的話,公司也是我一個人的,我自己打拚出來的東西,憑什麽不讓我帶走?”
“是這樣的,劉總,介於公司的初始投資額的百分之八十由吉總注資,吉總對公司掌握有絕對話語權,本質上來說,公司並不屬於您一個人。”
畢竟是劉庚公司的律師,共事了有些時間,即使知道劉庚都做了些什麽,律師講話還是客客氣氣的。
“你……我不離婚,我不同意!”
“吉總方證據較多,即使是您不同意,恐怕也沒有用啊。”
“證據?他們哪裏來的證據?吉星找人調查我?”
“聽說……是一個陌生郵箱傳過來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陌生郵箱……”
劉庚皺眉思考著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麽人,劉銳吉的聲音響了起來。
“爸爸,離婚,你和媽媽要離婚嗎?”
“小孩子家家,大人的事你別管啊。”劉庚語氣敷衍。
劉銳吉一聽情況不對,立馬站在原地鬧了起來:“嗚嗚,我不要你們離婚,我不想變成跟蕭小遙一樣的野孩子,你們不能離婚……”
“別鬧……”劉庚這會兒心裏煩,抬手想要把劉銳吉推開,聽了他的話,劉庚手頓了一下“你說蕭、小遙?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你下午砸傷的那個小孩兒!肯定是剛剛那個**,小吉,你領我去你們醫務室,我得跟他拚命!敢壞老子好事,看我不先修理他一頓。”
於是便有了劉家父子二人闖進醫務室的一幕。
無知者無畏,其實直到接起電話前,劉庚都一直想的是自己要讓那個穿著不起眼衣服的小秘書付出慘重的代價。
可惜助理的一通電話讓他徹底淪為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