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桃看著對方狀態顯示“在線”卻一直沒通過，便又重新發了遍好友申請，備注欄裏還貼心地解釋了自己不是高仿號：“我真的是蕭桃，您不相信的話通過申請後我給您發張自拍證明一下。”
陸謹看著消息黑了黑臉，自拍？這就開始了？
“你很缺錢？”蕭桃看著對方就著好友驗證欄發來的問題有些疑惑，卻還是快速回複了起來。
“不缺不缺，L你通過一下，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
陸謹臉又黑了一分，點擊了好友申請欄的通過二字。
他倒要看看自己準備簽下的藝人打算在成名前留下點什麽抹不去的黑料。
蕭桃看好友申請通過，火速打開對話框發了張自拍過去。
陸謹看著照片有些愣神，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和剛剛直播時候的四周布景沒變，衣服妝容沒變。隻是照片上的笑容好像專門為自己綻放，隱秘又真誠。
陸謹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麽有人願意為主播傾家**產了。
誰會不想擁有隻屬於自己的笑容。
“L是我，我真是蕭桃子！”蕭桃急切證明自己是自己。
陸謹難得有點猶豫，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該發個紅包過去。
他沒當過金主，不知道什麽時候給錢合適，也不知道一張照片的話自己該給多少。
“L相信了吧！你給我個卡號好不，我把你送禮物的錢退回去，我不需要的，下次別送啦。”
蕭桃的消息抵達，原來是……退錢……
陸謹說不準自己有點期待落空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蕭桃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中”大概有三分鍾，L發過來兩個字。
“不用。”
“不行不行，我真的用不上的，你工作也不容易吧，下次別給我打賞了。”蕭桃瞅著對方係統默認的頭像和緩慢的打字速度，估摸著“L”應該是個不太熟練用網絡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