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試圖一起跟進去,卻被電梯口的保安攔住。
沒有電梯卡一律上不去。
戒備倒是很森嚴。
江晚晚隻好在門口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等待。
黃靜是八點上去的,十點鍾出來的。
江晚晚又接連跟了她兩天。都是同樣的規律,八點進華頓酒店,十點出來。
第三天。黃靜從華頓酒店出來後,江晚晚直接跟著她回到了她自己住的小賓館。
小賓館沒有保安,沒有任何門禁,她輕而易舉跟著黃靜進了電梯。
電梯內,黃靜對旁邊這個短卷發的“大叔”毫無戒備。
她一邊從包裏掏出房卡,一邊走出電梯。
在她進門的瞬間,突然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反手帶上門,跟她進到了房間內。
“救命啊!”
黃靜剛叫出聲就被對方再次捂嘴。
江晚晚從口袋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道具假刀,抵著黃靜的脖子,壓著嗓子說:“再叫就捅死你,老實點。”
“我不叫了。你別殺我,”黃靜的聲音都在顫抖,“我銀行卡裏還有兩千塊,密碼是99883。包裏還有兩百塊現金,你要的話都拿走吧。”
很惜命的一個女孩子,也很窮。
黃靜繼續求饒,“我外婆八十歲了,是個殘疾人,我還要照顧她,隻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江晚晚扯了布條將黃靜的眼睛跟雙手都綁住。
黃靜似乎很畏懼她這個行動,全身都在顫抖。
膽子這麽小?
不應該啊。
“下麵,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江晚晚用刀尖輕輕劃過黃靜的臉頰,“撒謊一句,我就劃一條口子。”
“好……”黃靜顫抖著回答。
“你為什麽每天都去華頓酒店?”
“因為……”黃靜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開口,“因為玲姐規定我們每天都要去報道。”
“玲姐是誰?你們有誰?喊你們過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