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虞抬頭笑笑，“也沒有吧。”
顧言溫點了點頭，從霍虞的角度抬起頭來隻能看到他突起的喉結和線條分明的下頜骨。
霍虞一怔，總覺得這個樣子似乎在哪見過。
一時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顧言溫像是查覺到她的目光，低頭看去。
“怎麽了？”
這一打眼，霍虞恰好撞入他眸中，熟悉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她搖搖頭，“沒事。”
顧言溫在她稍微後一些的位置雙手插兜站著。
霍虞推著輪椅慢慢往前走著進了電梯。
她看著一排的數字按鈕，抬眼問道。
“你去幾層？”
顧言溫靠著牆壁站，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像是沒聽到她說話。
霍虞有些奇怪，又問了一遍。
“顧言溫？”
他這才反應過來，抬起的眼睛霧蒙蒙的，看不清其中神色。
“怎麽了？”
霍虞指著牆上的按鈕，“你去幾層？”
顧言溫抿了抿唇，“13層。”
霍虞按下13，17兩層。
她要去的是17層。
電梯的空間並不是很寬敞，加上霍虞坐著一副著實不算嬌小的輪椅，更顯得空間狹窄。
但在這空間中的兩人卻始終保持著沉默，隻能聽到電梯行進時的機械聲。
霍虞垂著眼睛思索方才的事，顧言溫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叮的一聲，13層到了。
門開後，顧言溫卻沒什麽動作。
霍虞越發奇怪的轉頭看他，“你怎麽了？”
一轉頭才發現顧言溫的眼神太奇怪了，黑漆漆的眼珠子沉沉的盯著自己，跟以往的氣質大不相同。
這眼神像極了陳雲恩，霍虞幾乎是毫無聯係的想到晃在眼前的亮光。
登時克製不住的握緊輪椅把手。
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麽都來不及思考。
但顧言溫很快抿著唇又看了她一眼。
吞吞吐吐的樣子又跟以往的表情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