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欽微微側過臉，並沒有在看霍虞。
他看上去太平靜了，甚至把這句話換成。
‘今天中午吃什麽？’這樣閑聊的話都不會有違和。
霍虞忍不住的傾身向前，想要聽的更清楚一點。
“你說什麽？”
她隨著唐欽的目光轉向湊過去，口中喃喃問道。
唐欽一垂眸便無處可避的對上霍虞目光。
她眼中帶著直白的震驚和好奇。
甚至包含著隱隱的期待。
這點期待讓唐欽微微愣住，她在期待什麽？
是在期待自己的回答嗎？
意識到這個事實，唐欽本來打算敷衍過去的回答突然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兩個人之間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紗布，仿佛都故意裝作看不清這層紗布的存在，彼此之間都不願意去踏出這一步，似乎認定了先出口的人一定是輸家。
霍虞等不到唐欽說話，她手掌攥緊，蹙眉忍不住再次問道。
“不是，是什麽？”
霍虞心懸在嗓間，心裏冒出很多不可思議的念頭。
但卻過分雜亂的纏繞在一起，她理不清其中的頭緒，一切都是憑著自己的本能行事。
唐欽張了張嘴，在她有些熾熱的目光中卻覺得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近乎是有些慌亂的避開霍虞目光。
“沒什麽。”
霍虞聞言垂眸，心中帶著說不出的別扭，可這種情緒又實在是沒有一點來由。
她慢慢起身，悶聲道。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唐欽手指動了動，卻沒有攔住她。
他看著霍虞的背影，手掌不斷的鬆開握緊。
想追上去，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霍虞回到租在莫煙的房子中，一回去就撲到**打著滾。
她捂著心口仍然覺得有些悸動。
唐欽，剛才到底在說什麽，不是那是什麽？
霍虞捂著頭咬唇滾在被褥中，一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