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欽隔著半框鏡片的眼睛淡淡掃過她,語氣不明。
“誰說要擋酒的?”
霍虞.......
她咬牙問道,“去哪?”
大不了兩邊跑了,誰讓她那天腦子抽了誇下海口。
唐欽報出來一個地址,霍虞卻聽著極為耳熟,試探問道。
“陳雲恩的生日會?”
唐欽嗯聲,霍虞眼神發亮。
“好。”
霍虞看桌子上放了盤葡萄,又坐下來剝著葡萄吃。
唐欽坐在另一邊拿起報紙,突然開口,“少吃點。”
霍虞嘴裏塞滿了葡萄肉,哼哼唧唧的說話。
“嘶!”
還沒吃到葡萄的酸甜味,嘴裏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股血腥味迅速散開。
霍虞臉上快皺成樹皮,傷口接觸到葡萄酸澀的汁水,火辣辣的疼直衝天靈蓋。
唐欽看她麵色不對,連忙掐著下巴讓她張口。
“怎麽了?”
霍虞艱難的把葡萄吐掉,張著嘴哈氣,疼到眼淚都出來了。
“唔西頭要了。”
唐欽真實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
“狗都沒你吃這麽急,我是不讓你吃肉了嗎?”
過來立刻咧開嘴圍著他們轉。
霍虞疼到臉色發白,狠狠的打了一個激靈,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唐欽遞來一杯冰水,“含著。”
又補充道,“別咽。”
霍虞怒目而視,她又不是傻子。
霍虞皺著眉靠坐在地上,剛才咬得太狠,現在太陽穴還是一抽一抽的疼。
唐欽看她臉色好點了,把狗關到陽台上。
霍虞困惑的看向他。
唐欽輕描淡寫道。
“萬一跟你學著半夜咬人就不好了。”
霍虞......她憤而起身,嘴裏含著冰水隻能怒視唐欽。
唐欽靠在欄杆上垂眼看她,故意道,“怎麽,家裏的小孩也想去陽台?”
霍虞氣的頭更疼了,果斷轉身回到自己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