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胡鬧了半宿,若非周顯還有理智,隻怕是當晚池易簡還在再進一次醫院。
第二天池易簡醒過來的時候,周顯已經起床了。
池易簡坐起來時,忍不住揉了揉酸痛的腰。
原本以為自己受了傷,所以多出力的應該是周顯,沒想到最後竟是苦了自己。
扭了大半宿,腰都要斷了。
走出臥室後轉了一圈,池易簡還是沒有看到周顯,正想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隻聽玄關處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
周顯穿著一身運動裝,走了進來。
池易簡見狀微微挑了挑眉,看著周顯問道,“你出去跑步去了?”
“嗯。”周顯點了點頭,然後順便把剛買回來的早點拿到廚房。
“你可真有精力。”池易簡小聲吐槽了一句,不料卻被周顯聽了個正著。
“我有沒有,有多少,昨天晚上你不是看見了嗎。”
冷不丁的,周顯突然開始跑高速。
池易簡坐在餐桌上,聽到周顯如此說,表情沒有一點變化。
她以前一直以為周顯是個非常一本正經的男人,正經到不抽煙不喝酒不泡吧不戀愛,活像個出家人一樣。
但是後來跟他在一起了以後,池易簡才發現,什麽一本正經,都他麽是裝出來的。
周顯也就是平日裏看上去人模人樣的,上了床一樣sao話連篇,什麽害臊講什麽,不僅自己講,還逼著她講。
要是不說,就一直磨你,磨到你求饒,磨到你哭。
周顯的耐力,在這裏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後來周顯跟她聊天時偶爾開車,她都覺得沒什麽了。
跟她躺著聽到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周顯把豆漿油條裝到盤子裏,然後端過來給她。
池易簡低頭喝了一口,發現竟然是甜的。
她抬頭看向周顯,“你加糖了?”
“嗯,你太瘦了,摸著都小了,需要長長肉。”周顯輕笑了一聲,給她剝了個茶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