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時安也不理池易簡,跑到一旁寫寫畫畫去了。
之後就是重複之前的過程,打稿,裁布,走線,縫製。
但是除此之外的,池易簡還多了一項工作,那就是盯著徐硯心的節目。
“之前也沒見你倆關係有多好啊,這麽突然間對她的事情這麽上心?”看到她如此關心的模樣,就連經紀人秦悅都詫異了。
在她眼裏,池易簡非常懂得娛樂圈裏的生存之道,一直以來的風格也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從什麽時候起,池易簡開始操心起別人的生死了。
“我也說不上來,隻是單純地想幫她。可能是覺得她跟我的經曆,有些像吧。”池易簡如此說道。
秦悅聞言,詫異挑眉。
“像?”
“嗯,怎麽說呢,見慣了身邊太多因為利益而往上爬的,突然看見一個被生活壓迫,卻還在自顧自努力的人,就覺得很親切,跟當初的我很像。”池易簡說道。
秦悅無語,這算什麽理由。
她從業十多年,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因為生活艱難,但是又懷揣夢想,結果在娛樂圈的大門口撞得頭破血流。
雖然說,池易簡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但是能成功的入門,又被秦悅看見,這就是天生的運氣。
而太多太多這樣的人,因為沒有這樣的運氣,黯然離場。
“你想自誇就直說,找什麽旁門左道的借口。”
“……”池易簡無語,隨便吧。
時間又過了一周,池易簡和時安的服裝已經準備完畢,還是跟上一次一樣,節目組找個場地,然後進行評比。
這一次,節目組找到的場地,竟然是大山裏麵。
池易簡和時安坐著節目組的大巴車到了山裏,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參天大樹,池易簡目瞪口呆。
“這裏會有大眾評委???”
“我聽說節目組這才找的好像是個村子。”時安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