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易簡嘮嘮叨叨說了很多,從李白聯想到天宮,又從天宮聯想到電視劇,最後有聊到自己的工作。
整個聊天過程,可以說是非常的天馬行空。
就連時安都被她帶偏了,從最開始的尋找設計靈感,變成後麵對池易簡的行業內幕采訪。
“所以你們經常會在夏天拍冬天的戲,冬天拍夏天的戲?”時安驚訝道。
她還以為電視劇拍攝的時候都要看看季節呢。
比如等下雨天再拍雨天的戲,等刮風的天氣再怕需要大風的戲。
“當然了,不然一部電視劇豈不是要拍一年。”池易簡說道。
她並沒有嘲笑時安,反而覺得像時安這種不太看電視劇的人來說,不懂這些東西實在太正常了。
“不過圈內也有比較追求真實感的導演,一部電影拍上一年甚至兩年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少。”池易簡緩緩解釋著。
“這樣啊,那你們豈不是很辛苦?”時安難以想象寒冷的冬天裏,演員們穿著吊帶和短裙,然後一邊扇風一邊嚷著熱的景象。
“辛苦是辛苦,不過哪個行業不辛苦呢。所以這樣一想的話,就不算辛苦了,畢竟我們比別的人享受的也多一些。”池易簡看得非常清楚。
她曾經做過最辛苦的工作,之後再來做演員,覺得這些都是浮雲。
不就是冬天穿裙子,夏天捂棉襖麽,跟以前相比,簡直不要輕鬆太多。
二人就這麽聊了一上午,一直到工作人員將午餐送過來,池易簡和時安才突然想起來設計的事情。
池易簡看了看時安,時安也扭著頭看向她。
然後二人麵麵相覷,相視而笑了。
吃完午飯後,池易簡想睡午覺,而時安卻想出去遛彎兒。
於是二人誰都沒有勉強誰,池易簡趴在桌子上睡覺,時安則獨自一人出去走了走。
下午一點半,時安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