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位已經選好地方坐下來了,再把那份藏有驚喜的放在白希那裏。
白希並沒有覺察到工作人員的異樣,隻是在感慨這家店的遮光效果不錯,要不是她剛剛從傅家出發。
她都會以為現在就是晚上,看看這氣氛十,桌上紅酒,水果,牛排應有盡有。
忽然白希撇到自家傅爺手上竟然有點燙傷的痕跡,一把抓起他的手,仔細看了一下。
傅以深也被她這動作驚嚇到了,看著對方在看著他的手,這才意識到,忘記把傷口遮起來了。
縮了縮手,訕訕說道:“沒事的……”
“這是做這些燙到的?”除此之外,白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麽值得他一個總裁自己動手的。
似乎躲不掉的責問,他隻好默默點點頭,白希心疼的捧著他的手,暗自罵道:“傻瓜。”
在這安靜的環境下,傅以深還是把這兩個字聽進去了,不過他沒有反對。
反正夫人怎麽開心怎麽來。
他無所謂。
麵對傻愣著的傅以深,白希一陣心疼:“待會回去我給你塗藥。”
雖然傷口不大,但是也已經起泡了,到時候留疤就不好了,傅以深點點頭,反正他無所謂。
他在白希絮絮叨叨的時候,舀了一勺蛋糕給了白希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堵住她的嘴。
被迫的白希隻好吃了起來,發現蛋糕真的不錯,眼睛一亮,連傅以深的手都不看了。
他都不想讓她說,她吃東西就好了,當她埋頭吃起來時候,猛然挖到了一條項鏈。
一臉懵比的看著傅以深:“以深,你放的?”
那醜陋無比的項鏈讓她不忍直視,誰把她傅爺帶壞的?要在吃的裏麵藏東西!
門外的小餘瘋狂的打著噴嚏,想到最近好像沒有得罪誰啊,默默拿起自己的盒飯,悶頭吃著。
屋內的傅以深內心也在想著:“這小餘不是說年輕都搞這樣的嗎?怎麽他夫人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