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她記得這個時候,她自殘割腕,命是被傅以深從閻王爺那搶回來的。
熟悉的房間擺設,陰暗沉冷的色調,白希想動彈一下酸軟的手臂,察覺男人溫熱的大掌壓在她的腰上,均勻溫熱的呼吸從耳後側傳來,是傅以深!
白希轉過身,蔥白的手指在男人高挺的鼻梁和淺色的薄唇上掠過,傅以深的眼睫毛極長,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也不及如此。
白希小心翼翼的拿開傅以深的手,然後爬起身看到腳鏈的鎖鬆開,心口如釋重負,踩著柔、軟的拖鞋就打開、房間門朝著外頭走去。
偌大的傅家一個傭人都沒有,白希福至心靈,忽然想起前世她就是這個時候逃離了傅家,一向戒備森嚴的傅家,這個時候,卻無比鬆懈。
她一直以為是她的堂姐幫的忙,可是現在想來,能夠動搖傅家整個安防係統的,根本隻有傅以深一個人而已,所以前世傅以深是故意放她走的嗎?
想到這個可能,白希心尖輕顫,她從來沒有想過傅以深會輕而易舉放她走。
偌大的房間內,男人如一隻假寐的野獸,緩緩地睜開眼,眼角有一顆淡淡的淚痣,看到懷裏空落落一片,眼眸被一片陰霾取而代之,心髒疼痛的不行,他的寶貝果然還是丟下他一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呢。
老管家敲了敲門,傅以深坐起身,擰了擰疲憊的眉心,周身都透著不悅薄怒:
“說。”
“傅爺,你要不要看看監控?”
“不看。”
傅以深垂下眼眸,可笑的扯了扯唇角,看白希如何一步一步逃出傅家的嗎?不可能。
傅以深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裏麵有各種藥瓶擺放在一起,寶貝可真殘忍,現在能陪他的又隻有這些藥了。
傅以深把五顏六色的藥丸倒在手心,全都幹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