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爺,俗話說禮不可廢,該注意的東西,還是要的。”
天俊一頓笑道:“算了,這麽多年,你也就是改了一點點,我也不期盼你咯。”
說完還像古代背書的孩子一般,搖了搖頭,走了進去,老管家也習以為常了,每次這齊大少爺總是要調侃他幾句。
否則像是心裏都不舒服一樣。
等他一進去的時候,白希、傅以深和楚瀾已經坐在桌上,吃著早餐。
“欸欸,你們過分了啊!都不等我的,我也還沒吃呢。”家裏的仆人立刻端起粥放到桌上。
開口道:“齊少爺,這是給到你的。”
天俊這才滿足的坐了下來,還是傅以深這邊舒服,粥還是那麽好喝。
“深,我想住在你這了,你說你家廚師怎麽就這麽厲害呢?每次我來都是吃很好吃的東西。”
楚瀾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天俊,他愣了,這不是深的專屬醫生嗎?
“楚瀾你怎麽在這?”
“……”他從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喝了半碗粥,現在他粥都要喝完了,才看到他!
傅以深夾了菜放在白希碗裏:“天俊,你是不是傻子?楚瀾從你進來就一直坐在這。”
天俊一臉歉意,訕訕笑了起來:“嘿嘿,都怪我,看到吃的就不知道哪跟哪了,楚瀾你看起來有點憔悴啊!”
楚瀾手頓了一下:“昨天有點急事,通宵了,沒事,待會再來眯會就好了。”
“……”
安靜下來的傅家顯得有些壓抑在,吃完早餐的一大家子,楚瀾一臉凝重的把著脈,其實他已經提前看了天俊的報告了:
“天俊,你這活不久了。”
“對吧?我就說嘛,深還不信。”天俊自嘲似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英年竟然要早逝。
不過楚瀾歇了片刻:“如果去做開顱手術指不定會成功,這概率也是低。”
作為醫者他隻能講自己想的說了出來,這病已經擴散很多地方了,如果做手術切割,萬一操作不當。